“沈司业此刻断不能离了药庐!”
但兵卫们可不会管姜灵怎么说,一声“放肆”,随后几把长刀便是出鞘,直直指向姜灵。
“区区庖厨婢子,也敢妄论!”
刀光映得姜灵襦裙上未干的血迹愈发刺目,但姜灵却是迎着寒刃上前半步,照旧定神说话。
“大人明鉴!”
“沈大人伤在髓海,若贸然移动定会出事!”
见着这情景,宋祭酒忙打圆场。
“沈尚书,即便您是爱子心切,也不该在国子监里动刀!”
“小心刀剑无眼,平白又添了些罪孽!”
说起罪孽两字,宋祭酒也是直直看向对面的沈尚书。
沈铎自然一下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随后冷哼一声。
“当年他母亲也是这般自作主张......”
只是话语说完,沈铎也对着身后人缓缓挥手,见他指令,后头的兵卫们也纷纷收拢手中剑。
而在这时,姜灵缓步上前,对着沈铎略微行了个礼。
随后,缓缓开口。
“尚书大人,药王所着《急症要略》之法中,有所言明。”
“突厥可汗受钝器击颅,昏沉三日,后来药神以川芎、艾草熏蒸半日即醒。”
“后有突厥可敦被惊马所伤,昏沉十日,此时寻来药王,却是药石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