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周成是看了场热闹,一对摆摊的小夫妻,在门口吵了嘴子。
那男人是极刁蛮的,说话时手指点着妻子的样子,周成是看了都来气儿。
听得那男人居然还犟脾气,要在没什么人走的兴旺街卖吃食,还扬言说要让周府里头的丫鬟仆从全部到他的摊子上打牙祭。
周成只想笑。
这些外人哪知道周府的豪奢?府中人怎么瞧得上他!他心中暗自摇头,眼睛微眯成一条缝儿。
府里主子宽厚,虽然里头下人都是签了死契的,但无论是衣食住行都顶好的来。就连他这个门子,每月也有不少月钱,腰带下的钱袋总是鼓鼓囊囊,更别说里头伺候的丫鬟婆子。
平日里在外头订都订不上的一品楼的菜,在周家不过是下人们的餐食,吃得他们是个个脸颊圆润,肚腩微凸。
更别说这府里太太老爷们的吃食,山珍海味那都是吃腻了的,摆上桌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前几日老太太想吃一道扬州菜,老爷是直接包了一艘船,连夜下扬州把大厨给请了来,可见这周家的阔气!
主子都这样,下人怎会眼皮子浅?
这外头没有来路的摊子车,谁能瞧得上!周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只是周府一向低调,平日里外头有人在那边摆摊,管家都会让人拿银子把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