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一柄淬毒的匕首，锋芒毕露却不知何时会调转方向。

告诉我——"

她猛地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心口处供奉殿的烙印，

"你这种种举动，你和说"弟子不敢僭越，一切全凭老师定夺。”

我看你分明是韬光养晦，再夺天时。

我让你回答，你就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只想知道想还是不想。"

殿内烛火突然诡异地明灭，比比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别再用'听凭定夺'搪塞我。我要的是一句真心话，是或否，想或不想——"

她掐住他后颈，精神力如钢针般刺入识海，

"这将决定你未来是站在我身侧，还是躺在武魂殿后山的墓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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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衡只觉头颅似要被生生碾碎，鼻腔、耳道同时渗出鲜血，在苍白的脸上蜿蜒成可怖的纹路。

"老师！我想！"

幽衡嘶吼着，声带几乎被鲜血浸透，

"我做梦都想坐上那把椅子！"

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在地面，喉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可就算我再渴望又如何？没有您的认可，我没有任何身份去争这个位置！"

比比东的眼神愈发冰冷没有说话但是罗刹领域的黑雾依旧在翻涌着，将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幽衡却突然笑了，带着血丝的嘴角勾起一抹癫狂：

"您若愿意扶持，我定继承您的意志，让武魂殿的荣光洒满斗罗大陆；

您若不愿，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您棋盘上可随时弃掉的棋子！"

他猛地抬头，血污糊住的双眼直直对上比比东，

"若只是因这份野心便要杀我，那就动手吧！"

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的镇定，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威压却在此时骤然消散，幽衡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望着比比东摇曳的裙摆逐渐远去，终于明白，这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自己如今的实力在她眼中不值一提，此番逼问，不过是为日后扶持胡列娜上位，提前敲打这个潜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