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自取其辱呢。
左右,到了一个月,她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要回来跟他离婚的。
脑子里只要一闪过离婚二字,便不敢再往深处想。
出了医院,罗鹏见他全程没说几句话,小心翼翼地问:“咱们回公司,还是回家?”
家?
他哪里还有家。
没有她,哪里有家。
他忽然就很后悔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给了她那份离婚协议书。
“先回公司。”
罗文领着一帮公司高层,欢欣鼓舞地在大厦门口迎接他。
两个多月未见,公司内一切正常,一下午便是各种部门轮番来做工作汇报,忙得根本没有时间多想,一直到下午六点起,见完最后一位高层,他才终于是喘了口气。
忙碌过后,脑中一片空白,他目光茫茫然地落到桌上的相框上,无论何时,只要看见这张照片,再累再倦也总能找到一丝的慰藉。
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他们怎样也不会走到今天。
天黑了,罗鹏来敲门。
“陆老师,大家为了庆贺你回来,晚上想一起聚餐,正在订餐厅呢,你想吃什么?”
陆雨时揉了揉眉心:“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有些累。”
罗鹏:“那我送你回家。”
回家路上,陆雨时心绪复杂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罗鹏,你今年也三十了吧。”
“嗯。”
“没谈个恋爱?”
“谈了。”
陆雨时有些意外:“什么时候谈的?”
“有段日子了。”
“华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