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作为一位进入祈月宗两年多,也观察了所有人两年多的师兄,我要说的是,沈仙尊看宋师兄时的那个眼神,父爱都要溢出来了,如果说他们除了师徒情之外还有另外的情的话,那就是父子情!”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你们在说我吗。”
宋宴倾面带笑容的突然出现在那群弟子身后,跟幽灵一样让那些弟子毫无准备。
“啊,对对对,我们在说宋师兄你跟沈仙尊的师徒情深呢。”
“是吗?只有师徒情深?”
宋宴倾依旧一副笑脸,但却看地那些弟子心里怕怕的。
“还有……父子情。”
刚刚那位自称进祈月宗两年多的弟子弱弱出声补充道。
“没了?”
“没了。”
“那就好,你们继续聊吧。”
宋宴倾摆摆手又笑眯眯的坐了回去。
在这些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中,黎知许池易卿二人早就分开了。
原本黎知许只是想蜻蜓点水般的亲一下就退开的,但池易卿不干人事,他把自己摁住了,真是丢了个大脸。
“小池你和知许这是?”
戚南絮已经走到了人群里,此时正站在两人面前神色复杂的问道。
“池师兄,知许,我只说一个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