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眼中的宋宴倾就仿佛开了滤镜一般,可怜兮兮眼中含泪看的他心软软。
宋宴倾当然不知道他此时在江余眼中是什么样,他纯属就是戏瘾上来了,演着玩玩。
“没有,阿宴笑的很好看,怎么会吓人。”
这是江余给他的回答。
团团:“……”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年年却在此刻突然起了个捉弄人的心思,谁叫他和团团在这里当两人的电灯泡太过憋屈。
[倾哥,主神大人那边突然给我安排了个任务让你做]
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主神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谁在说我坏话。”
宋宴倾闻言,面上不显,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我记得两年前我们刚穿过来的时候,你们亲口说的不会给我们布置任务]
[好的,那就改成挑战,不可退订]
年年改口的极快,没有跟宋宴倾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那你说说什么挑战]
宋宴倾站直身子,一边听脑子里的年年说话,一边自顾自的往前走。
独留江余一人愣在原地懵了几秒,随即立马跟了上去。
[好的,那倾哥你听好了,三分钟内,用手指轻抚江余的喉结,并说出“江江的脖颈线条真适合戴项圈呢~”这句话]
宋宴倾还是不够有心理准备,听完这个“挑战”,心理上带来的震惊加上下坡路滑的原因,他一个踉跄差点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