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你怎么也摸我耳朵!”

宋宴倾好字的音都没完全发出来,就猝不及防的又被江余摸了一下。

江余的指尖还勾在猫耳尖上,年年突然大变活人,举着个镜子大喊:“七七说这张要加滤镜!”镜中映出宋宴倾泛红的耳尖与江余僵住的虎尾,背景里黎知许正用口型指挥晏亦川站位。

宋宴倾:“?”

“你们当这是什么活动要留影纪念吗!”宋宴倾的猫尾“啪”地扫起一地落叶,年年突然在他识海投影拍照数据:[今日抓拍张数:47 江余单人占比:98%]

黎知许憋着笑戳了戳虎尾鳞片:“江少主的尾巴能扫地吗,感觉当扫帚效果应该不错。”

“不能。”江余甩尾拍开他的手,鳞片却勾住黎知许的衣带。只听“刺啦”一声,玉扣腰带应声断裂,年年适时在系统相册生成连续画面:《震惊!凤凰少主当众宽衣为哪般》

晏亦川默默后退半步,袖中飞出根素白缎带:“给你。”结果缎带刚出手就被虎尾卷走,转眼缠在宋宴倾的猫尾尖上。

“还挺配。”江余指尖燃起凤凰火,在缎带末端烧出个歪歪扭扭的凤凰纹。宋宴倾扯了两下没扯开,猫耳气得直抖:“这是亦川给知许的!”

团团突然抱着相机从树后探头:“可是宴倾哥哥的尾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