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重要吗?”得不到回复,池易卿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重要到你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阻止他?”

黎知许忽然倾身封住他的唇。这个沾着血腥气的亲吻太急,撞翻了案头青瓷笔洗,却让池易卿眼底的霜色化开些许。

“只划了一下。”黎知许抵着他额头喘息,“别生气了……”尾音消融在突然加深的吻里,玄铁戒磕在紫檀木上叮咚作响。

池易卿拦腰将他抱上临窗矮榻,拆发簪的动作却温柔至极。玉冠坠地时,黎知许腕间残留的灵焰正映亮他眼底未消的愠色。

月白广袖笼住两人身影,黎知许腕间新愈的肌肤突然贴上温热唇瓣,惊得他缩了缩手指。

“这道疤会留三日。”池易卿的吐息拂过敏感处,“正好提醒某人……”未尽的话被黎知许以吻封缄,案头将熄的烛火突然爆出灯花。

“阿池,我心中,唯你一人。”

烛花爆开的脆响里,池易卿的气息突然紊乱。他起身扯过檀木架上的雪缎帕子,沾着温水一点点擦拭黎知许手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嗯。”

黎知许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踉跄,后背抵上云锦软枕。池易卿屈膝压住榻沿,月白寝衣领口因动作过大滑开寸许,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

“他倾慕你。”池易卿突然捏住他下巴,力道却轻得像抚琴,“用自伤换垂怜,这法子……”尾音消融在骤然贴近的吐息里,“确实比我的聪明。”

黎知许望着近在咫尺的霜睫,忽然想起一年前问剑大会。那时池易卿为替他挡下偷袭的毒镖,也是这般将他困在墙角,背后浸透的血把苍蓝剑袍染成玄色,面上却笑着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