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宴倾剑鞘上的。”
池易卿突然驻足,“对了,昨夜你压坏我玉佩时……”
黎知许将玄铁扣按在他唇上:“弟子这就给师尊补枚更好的。”
……
戌时,各峰灯火次第亮起,冉云辞对灯修补剑穗红绳。云雪径上传来熟悉的咋呼声:“冉师兄!戚师兄说要借你的冰裂纹盏……”林羡尘推开门,怀里抱着从茶室顺来的糖罐,罐底还粘着某人试香时写的“羡”字。
清知峰的竹林沙沙作响,黎知许把最后一把顺来的星砂撒进茶盏。银河在冰纹间流转的刹那,池易卿突然咬住他偷糖的指尖:“明日把《茶经》抄三遍。”
“啊?”黎知许翻身勾住霜色衣带,“师尊不如罚我泡茶侍奉?”
……
松涛阁顶,戚南絮还在对着水幕轻笑。映月潭边的弟子们又在排新戏:拿药锄的往挥剑的怀里塞糖罐,醉醺醺的扯着冷脸的要红绳。
清风拂过清知峰的冰玉盏,黎知许的鼾声里,池易卿将玄铁扣系上他脚踝,霜色灵力缠成永不褪色的同心结。
……
黎知许在雪松香中睁眼时,池易卿的霜色广袖正笼在他身上,霜色灵力在枕边凝成冰莲,花瓣上还沾着他昨夜偷藏的糖渣。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挪下床榻,赤足踩过青玉砖的瞬间,团团在他脑子里突然来了一句:[早上好呀,知许哥哥!]愣是给黎知许的魂都差点吓丢。
[早早早,你突然说话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