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不至于,”戚南絮又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话说回来,怎么这么快?事情都了结了?”
“合欢宗那帮人,心思全用在搞歪门邪道上,修为稀疏平常,弱的很,还蠢。”晏亦川言简意赅地评价。
“但对付药王谷那群只懂医术、不善争斗医修,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也劫不走那批货。”黎知许补充道。
戚南絮满意地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人赃并获就好。这下药王谷可欠咱们一个大人情了。回头非得让那老头儿拿出几坛他珍藏的百草酿来谢谢咱们不可。”
“百草……酿?”宋宴倾听着这名字,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听着就像药汤子,那能好喝吗?”
“嗐,好不好喝那是其次,”戚南絮摆摆手,一本正经,“重点是滋补养生,对身体大有益处,懂不懂?”
“那还是师兄您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晏亦川立刻接口,“我觉得我身体挺好,无需进补。”
“嗯嗯,”黎知许和宋宴倾赶紧点头附和,“您自己喝吧,我们还年轻,身子骨硬朗着呢。”
戚南絮眼睛一瞪:“?内涵我老呢?”
宋宴倾一脸“无辜”:“怎么会呢宗主?您就比我和知许大个……嗯,几百岁而已,正值壮年,风华正茂,怎么会老呢。”
“……行了行了,没事就回去吧,看见你们就头疼。”戚南絮故作嫌弃地挥挥手。
“好的,宗主/师兄再见!”三人从善如流,起身就往外走。
出了主殿,晚风拂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
黎知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总算搞定了,可以回去躺平了。”
“躺平?”宋宴倾挑眉看他,“你确定池易卿那儿能让你安稳躺平?”
“……真想让江余给你点教训,但奈何他太傻。”
“傻人有傻福,是个好事。”
“?我真是服你了。”
晏亦川看着两人斗嘴,摇了摇头,“走吧,各回各峰。明天……”他顿了顿,似乎一时也想不出明天具体要干嘛,“……明天再说。”
“可。”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