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

文杰提着公文包走出来，看见她，打了个招呼，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陈芸芸本想拒绝，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上了车，陈芸芸问文杰，“那谁，李泽文最近怎么样？”

呵呵地笑了笑，文杰有些意外，“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随口问问。”陈芸芸耸了耸肩，说。

文杰笑了笑，“他啊，还是那样，不过最近情绪不是很高。”

“怎么了呢？”陈芸芸问。

“遇见前女友了。”文杰说。

“遇见前女友带着新男朋友了是吗？”陈芸芸不由笑道。

文杰说道，“情况比这个更复杂。”他犹豫了一下，说，“他啊，其实很深情的一个人。和女朋友分手七年了，一直没有找女朋友，一直想着重新找回她。”

“没找女朋友？”陈芸芸意外说，“他可是亲口告诉我，他有多少女人他自己都数不过来的。”

文杰摇了摇头，说，“女人跟女朋友能一样吗？我实话跟你说吧，他甚至也没拿你当女朋友看待。”

耸了耸肩，陈芸芸说，“我知道。”

“其实很简单，你没去过他家。他有个原则，女朋友才会带回家的，其他女人，永远都是带回酒店。”文杰说。

陈芸芸回想了一下，还真是，之前每次跟李泽文见面，几乎都是吃饭喝酒然后到酒店，她连他住哪都不知道。不过她很无所谓，现在不都这样吗，再说，她也心里也没有拿李泽文当男朋友看待。

忽然想起什么来，陈芸芸问道，“有个事情问问你。”

“你问。”文杰开着车，说。

“上次李泽文来办理游艇的交接手续，我发现他看卫婧的眼神很不一样，卫婧好像还有点故意冷落他。”陈芸芸说，“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