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不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荀白水哪里管咱们呢?麻烦的就是荀白水跟老太后养的那帮人关系很差,长久下去,引起党争,对长林军影响不好啊。”
萧平旌说
“荀皇后是陛下的至爱,我小时候也被柳太后带过一阵子,柳太后养出来的那批人,都跟朝廷的财政有关系。而且呢,和莱阳王的关系也不浅,我看一时半会荀白水也不敢惹出事来。”
穆赉道
“是啊,自从先帝把幽云十六州和河西拿了下来,我们的敌人变成了渝贼了,北燕现在老是在打内战,自顾不暇,倒是渝贼闹的欢。烦就烦在甘州这个地方人不能放的多,也不能放得少,放的多,给养跟不上,放的少又守不住。”
萧平旌道
“老哥可为我写保举信,我已经想好了,川东路泸州,是个好地方。那里往南靠近缅夷,往北呢,有尊公蜀国公(穆青)保护,老哥的大义,小弟以后定然感激涕零啊。”
穆赉吃着肉,道
“嗯...老弟不必如此客气,其实朝廷对荀氏一族有意见的不在少数,但奈何他是皇亲国戚呢?”
汴梁的政事堂内,各监军和朝廷官员选择的举荐信送到了皇帝萧歆的桌子前,萧歆说
“原来,长林王的小儿子书读得好啊,现在在凉州的长林军主营担任押运粮饷的副官,看来可以到更好的地方去历练一下。都说保举他去泸州,各位意下如何啊?”
大家没有意见,荀白水也没说话,萧歆道
“如此的话,朕就下决定了,让萧平旌去担任泸州知州。”
萧平旌正在长安收拾着行李,夫人林奚抱着婴儿在后面呼呼嘴,哄着俩人生下来一年的小孩萧符。
林奚问萧平旌
“你快来哄哄孩子,哎呀,我哄孩子还没你会呢!你来哄哄。”
林奚去给萧平旌收拾行李了,萧平旌抱着萧符,萧符不哭了,只听见一边的林奚说
“泸州这么远的地方你都舍得去?唉,看来应了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还好我是学医的,赶紧带些草药去,免得路上孩子生病。”
萧平旌哄着孩子道
“你净是乌鸦嘴!我这个孩子怎么可能生病呢?算命的说我时上一位贵,我这孩子以后也是能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