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来到宫外,终于见到了阔别两年的丈夫。
林奚对着萧平旌笑道
“哎呀!你这个糙汉,两年没见,胡子长成了这样了啊?要是给符儿和笃儿看见了,那不认得了。”
萧平旌拉着林奚走到了宫殿梁柱的一角,轻声说
“你算了吧...我快管不住我的那些个官吏了,他们个个想我当皇帝!还似乎挺希望陛下去死。”
林奚对萧平旌轻声说
“那我也不瞒您了。陛下这个病,应了一句话:吉人自有天相。要是陛下好好调养,必有后福,但我给陛下诊脉,发现陛下的肝很不妙,我已经尽力而为,只看陛下命硬不硬了。”
一刻之后,针扎在萧元时的身上,萧元时很难受,想听李蕙珍弹奏乐曲,就说
“姐姐,给朕作一首乐吧...朕有些酸...”
李蕙珍拿起了琵琶,开始作乐,这个时候荀太后过来一把拉开琵琶,说
“怎样?你要吵死陛下不成?”
萧元时突然大怒起来,他自己把身上的针给拔出来,这一拔,萧元时浑身疼痛,针灸的部位流出了不少血,萧元时骂道
“母后!朕即将亲政!容不得你管!”
荀太后看见萧元时拔针,吓的哭了起来,连忙大喊
“岐王妃!岐王妃!不好啦!快进来!”
林奚急忙和萧平旌进入寝宫内,看见萧元时的样子,林奚赶紧道
“陛下,这针没到时间可不能拔呀!来人!把暖水和毛巾拿来!”
萧元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倒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浑身发抖。
萧平旌对荀太后说
“太后娘娘,陛下最近心情不好,您就莫要再管教他了,以免惊动了龙体,对您也不好呀。”
荀太后后悔了,说
“你们好好治,本宫就离开了。”
平日里爱笑的李蕙珍,这会像个受气包一样,流了些眼泪,趁着荀太后离开,萧平旌急忙问李蕙珍
“刚刚太后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