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豆豆:“好……就按你的路线逃!”
对驾马车的老江放声交代了一番,萧豆豆随即痛苦地闭上眼睛忍受箭伤。
炊事兵老江除了军中做饭水平一流,驾马车的水平也是无出其右的存在,
马车改变方向,在路上继续狂奔。
萧恪和韩国师两个穿越草台班子,
在马车中商量着如何帮萧豆豆处理箭伤。
就这样,俩人还聊上了。
萧恪:“你什么专业的?哪个学校的?”
韩国师:“机械制造,水大的,你呢?”
萧恪:“城市规划,混大的。”
韩国师:“那完了,咱们没一个学医的,他肩上的箭怎么办?”
萧恪:“直接拔!”
韩国师:“你确定?”
萧豆豆忙虚弱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待会要老江……帮我处理……他有经验……
你们千万别拔箭……先……先用布条将我伤口周围缠住。”
说完,萧豆豆继续“晕死”。
萧恪听了,一把解开自己身上的布腰带,递给韩国师,“你来缠,我晕血。”
韩国师切了一声,“你昨天不是很行的吗?我还以为你是大男主呢!”
萧恪:“老子本来就是!我是王爷,你再看看你,靠当老女人的小秘活着,跟你比,我已经赢在起跑线了。”
韩国师:“等去了大奉,那里才是我搅动风云的舞台,你个乐色,伪男主!”
萧恪:“你才是乐色!老子到时候用王爷的身份压死你!”
韩国师帮萧豆豆绑着伤口,不屑道:“穿成王爷怎么了,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他。
他才是这个时代的王者!不过可惜了,他这次算是完了。”
萧恪瞪圆眼睛,“哦?怎么完了?你给我说说。”
韩国师冷哼道:“你不是要压死我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萧恪忙笑道:“大家都来自同一个世界,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怎么会老乡嘎老乡呢!”
韩国师撇嘴道:“难说!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他中的这个毒叫十香软骨散,一般解药难解此毒,我听说你这二哥还是练武之人,马背上的王爷。
中十香软骨散者,就算最后把毒解了,也武功尽废,和普通人无异,这对他来说,也算是毁灭性的打击了。”
萧恪听完咂舌道:“这北魏皇帝可真够阴损的啊!呵呵,我学会了。”
韩国师:“算了吧,我看你是学废了才对!你把你晕血的毛病先给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