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言把紧急的公务处理好后,让副城主祁山处理阵亡将士的后事。他怕再有人像周周丫头那样打扰公主给宣平瀚疗伤,也站在了房门外守着。
宣周着急爹爹的伤势,也记挂那些躺在床上的伤兵。她思虑再三,还是回了临时的军帐。
等她和军医把所有的伤员都包扎好后,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宣周再次来到爹爹的房间外,房门还是紧闭。南宫凌像根柱子一样杵在那,一动也不动。
除了那几个伤势太重的暗卫,其余的暗卫把这间屋子团团的围住了。就怕打扰了屋中的沐瑶。
而沐潇一手托着缠着厚厚药布的右胳膊,身上带血的衣服都没来的及换,也站在了师兄的旁边。
沐潇小腹的伤虽然不太深,可站的久了,血从药布里渗了出来。失血过多的沐潇,小脸再一次变白。
可任谁劝,他都倔强的站着。他要看着宣将军平安无事才肯回去养伤。
封不言也红了眼眶,默默地站到沐潇身边扶着他。
宣周看着这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眼睛也湿润了。爹爹的伤没白受,即使再也醒不过来,他也能安心的走。
宣周也站到了沐潇的另一边搀着他。
天色由黑转白,直到第一声鸡鸣响起,屋内才传出了动静。
外面众人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既希望沐瑶赶紧开门出来,又害怕看到门被打开。
沐潇药布上的血已经在地上滴落了一滩。虽然伤口外又被宣周给绑了好几圈药布,但沐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要不是身边有人搀着,他怕是站都站不稳了。
南宫凌心疼的眼眶都湿了,但他什么也没说。他相信沐丫头能救回来宣将军,他也相信小师弟一定能挺到宣将军脱离生命危险的。
众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信念使他们慢慢的镇定下来,不再焦躁。
门终于被沐瑶从里面打开了。
沐瑶只虚弱的说了句:“宣将军没事了,让人给他换衣……。”
服字还没出口,沐瑶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