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咽的调子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反而随着外面阵阵风声发出渗人头皮的寒意。
“侧妃娘——娘——吾等不是——有——有——意——”蓉蓉的声音,但是明显哆嗦的不成调子。
我本来是有点害怕,但是还没到哆嗦的地步,现在被蓉蓉这么一带,整个人都觉得愈发不好起来——
此时梦中的那大片的飞物似乎随时都有冲过来的可能,搞得我大腿一阵阵的麻嗖嗖——
“算了,娘娘的结界厉害的很,要不——要不——咱们先——先回吧——明日——”不知道谁小声一句,立刻得到大家的赞同。
“好——下值了——”
大门吱呀一声,紧跟着哐当一下——
屋外再也没有了动静,只留下一脑袋冷汗的我。
“呜呜——”几个姑娘走了,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变得更加的邪门。
我本来想那几个姑娘好歹有灵力加身,怎么也能撑到天亮吧?现在好了,哎——
我硬着头皮把手伸向了百宝囊——
可怜我现在灵力全失,竟然连百宝囊的入口都打不开了——
“气死了,真是——”我撕扯着坚如磐石的百宝囊,一边不断地责骂该死的迦尼。
你说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有功夫,非要给我亲手缝个新的鹿皮囊,现在好了——结实的都快把我逼疯了——
我撕不开,那我就咬;咬不开,那就用牙磨——
“哗啦——”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我母后给了我一口好牙。
最后这水火不侵的鹿皮囊被我这下死狠的磨牙给硬生生的磨开了个口子。
我倒,我挤——
有珠玉从我囊中洒出,顿时屋里明如白昼。
我放眼望去,屋里一切摆设物件如白天的模样,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呜咽之声依然还是那么的神乎其神,邪乎其邪,神出鬼没。
我疯狂的晃荡百宝囊,企图甩出能帮我我救命的七星琴来。
无奈,左一件右一件,愣是不见七星琴的影子。
“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越是找不到琴,这声声哭泣越是邪乎,且一声比一声紧迫,一声比一声催命,感觉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眼看要扯断一样。
我没命的撕咬百宝囊,没命的晃荡那些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