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被铜钱砸中的地方红了一片,却没有血。
这么说来,这小男孩,早就是因为他奶奶,是活死人了。
只不过他的爸爸妈妈强行用那伤天害理的法子,让他活着。
他活着的代价,就是别人死,比如无辜的秀姑。
“这小男孩的爸爸妈妈真是畜生!和那领导狼狈为奸,咱们必须得报警!”
我朝着周小雯他俩喊了一嗓子。
“你得先有命活着再考虑报警吧大哥!”韩静语吓得不行,在前面跑的速度飞快。
乡间的小路坑坑洼洼的,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老何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地喊道:“别慌!往大路跑!那里有人家!”
可我们跑了足足有十分钟,沿途的住户都门窗紧闭,连一声狗叫声都听不到。
整条路上都安静得可怕,就跟整个村子都成了那家人的帮凶,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突然,周小雯猛地停住脚步,指着前方岔路口:
“前面的路走不了了,往这边!走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