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下惯用双戟..."典韦结结巴巴地说。
魏武大笑:"孤知道!过几日再命人为你打造一柄长刀!"他拍了拍手,"听闻你好酒肉?来人,赐典军候美酒十坛,烤全羊一只!"
侍卫高声应诺,转身去准备。典韦激动得满脸通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大王厚赐!在下愿为大王赴汤蹈火!"
周围的将领们看得目瞪口呆。
魏武这般厚赏,实属罕见。窃窃私语声在席间蔓延:
"大王竟将贴身佩剑都赏了..."
"那雕弓可是宝物啊..."
"会不会太..."
魏武嘴角微扬,将青铜酒樽高高举起。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凉王身上。
"诸位!"魏武的声音低沉有力,格外清晰,"孤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无故退兵,弃守三辅,实在憋屈!"
众将士闻言,不少人低下头,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确实,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无人敢明言,但私下里的怨气早已在军营中蔓延。
魏武突然提高声音:"但孤告诉你们!明年夏天,将会有十万精锐大军——"他停顿片刻,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面孔,"从天而降!"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将领们面面相觑,有人甚至惊得打翻了酒樽。
吕布猛地站起身:"大王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魏武斩钉截铁地说,"只要这十万精锐一到,朱儁必败无疑!"他大步走到中央,声音如雷,"而孤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杀敌!杀敌!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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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让朱儁这个混账逃回荆州!明白了吗?"
"诺!"众将士齐声怒吼!
魏武见士气已被点燃,朗声笑道:"来人!取孤的手鼓来!"
侍卫很快捧来一面蒙着羊皮的战鼓。
魏武接过,手指在鼓面上轻轻一敲,浑厚的鼓声顿时在周围回荡。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唱起凉州战歌:
祁连雪,陇头霜,
铁衣映月夜未央。
羌笛咽,战马狂,
烽火燃尽九叠羌。
同袍血,染甲裳,
百死何曾惜残阳?
刃卷西风裂旗角,
犹闻父老唤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