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我二人糊涂,冲撞了公子与各位好汉,还请公子恕罪!”
说罢,他又指着一旁持三尖两刃刀的汉子,接着道:
“这是我兄弟,姓刘名斌,江湖上人称‘飞龙大将军’。
我二人虽在此拦路,却从未做过冒名花荣哥哥之事。
再说我兄弟二人今日行此勾当,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庞万春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懊悔,又往前凑了半步,低声道:
“公子有所不知,我二人打心底里仰慕梁山,更敬佩花荣哥哥的箭术与为人,本意是前去梁山投靠花荣哥哥。
可谁知行至此处,随身携带的财物,竟被那该死的贼子偷了个精光,连件能换钱的物件都没剩下。”
刘斌也在一旁点头,接过话头:
“我等走投无路,又急着凑些盘缠赶路,还想攒点见面钱,好去了梁山,能体面些见花荣哥哥,才一时糊涂,做了这拦路劫道的蠢事。”
说着,二人又齐齐重重作了个揖,庞万春朗声道:
“今日冲撞了公子与各位好汉,全是我二人之过,若公子要罚,我二人绝无二话,只求公子信我们一回——我们绝无半分辱没花荣哥哥的心思!”
花荣闻言,眼底的审视渐渐散去,却没立刻说话,只抬手拍了拍糜貹的胳膊,先问了句:
“手腕还疼得紧不紧?”
糜貹咧嘴笑了笑,虽额头还渗着细汗,却硬气道:
“哥哥放心,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不耽误赶路,更不耽误动手!”
这话刚落,一旁背着行囊找药的时迁凑了过来,贼兮兮地扫了庞万春和刘斌两眼,晃了晃手里的金疮药:
“我说二位,方才跟我家糜貹兄弟动手时倒挺凶,怎么一提花荣哥哥,就慌得跟丢了魂似的?
莫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透?”
庞万春脸一红,忙捡起因震惊掉在地上的弓,攥在手里连连摆手:
“这位好汉说笑了!
我二人绝无半句虚言,只是花荣哥哥在梁山的作为一直让咱兄弟佩服,方才听公子说,有人冒名顶替花荣哥哥,因此心里一时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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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刘斌也跟着点了点头。
花荣见二人情真意切,这才往前迈了两步,伸手将二人扶了起来,朗声道:
“二位兄弟快快起身,不必总躬身行礼。”
待二人犹犹豫豫站起身,他忽然笑了,“实不相瞒,在下便是你们一口一个念叨的,梁山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