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陆大都督好好用兵,休要大意。”
“若是错失这个良机,我荆州和江东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鲁肃连连点头,郑重的说道:
“凤雏先生只管放心!”
“你我精诚合作,凭你凤雏先生和陆逊大都督的智谋,必能一举击败周不疑!”
“到时候我主公绝不敢忘了凤雏先生的相助之恩!”
庞统靠近鲁肃,附耳低语道:
“此事万分机密,周不疑的斥候遍布天下。”
“你回江东之后,一定要谨守秘密,不到战时,切莫不要公布出来。”
“哪怕是军中战将,也要谨防之!”
鲁肃看了看刺史府前大道的数百米之内,竟无一棵树,一堵墙,一个人。
方才知道为何庞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送他离去。
鲁肃拜别了庞统,上马离去,急匆匆赶回鄱阳湖去了。
……
鄱阳湖内,战船纵横,刀剑寒光耀目!
“周瑜练兵之法,高效规范,堪称古今楷模!”
“单单以此论之,我不如也。”
“可惜他在世之日,不能随他左右,听他教诲……”
陆逊上任之后,观摩军中的操练,方知周瑜的治军方略,实在已经达到了旷古绝今的境地。
他保留了周瑜先进的操练方法,又博采众议,糅合了自己独到的见解,使得江东水军的战力,比之以前大有提升。
众将见他性情谦逊,思虑周到,做事充满了智慧,心中的抵触情绪逐渐消散。
江东水军,自周瑜猝死之后,再次达到了空前的团结。
一艘小船穿过水寨大门,直至中军大帐前。
“大都督,我回来了!”
鲁肃跨步下了小船,抬头看着将台上正在监督水军操练的陆逊,满脸带笑的喊道。
“子敬?”
陆逊低头看是鲁肃,急忙率领众将迎了下来!
“子敬,这一趟去荆州,可顺利么?”
陆逊挽住鲁肃的手,两人并行于众将之前。
鲁肃点头道:
“凤雏先生有惊天妙手,要和大都督通力协作,会猎周不疑!”
鲁肃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的激动,连握住陆逊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陆逊一愣:
“哦?”
“他有什么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