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收回锁链,看了眼空中柔和的圆月,“可这世上,最控制不住的就是心啊。”
虚无缥缈又悸动的情感是这世间任何一个生灵都不能掌控的。
即使是神,没有人性仅存的神性到最后也只能走向毁灭。
可,谢必安眉眼抚上极深的担忧,刚刚大帝那个样子,分明是即将跌落成为堕神。
他怕,如果终有一天莫小姐消散了对大帝的喜欢,那会发生什么就真的没有人能控制住了。
如今只能期盼,莫小姐对大帝的喜欢不会很快消失了。
....
“唔...好热...”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的子否只能凭借着本能往身前处处透着凉意的东西上拼命的靠着。
“...别乱动。”
裴钰眸中墨色翻涌,手上紧紧的禁锢着怀中乱蹭的女孩。
“可以进你的房间吗?”
“否否。”
可意识模糊的女孩哪能回答裴钰的话,只是不断用灼热的朱唇蹭着裴钰裸露在外的锁骨。
裴钰喉结滚动,指尖克制不住的摩挲着手下的肌肤,女孩穿的是一件腰侧两边镂空的吊带连衣裙,因此那滚烫的肌肤直接触在了裴钰始终充满凉意的指尖之上。
“就当...你同意了。”
裴钰脚尖轻轻踢开女孩微闭的卧室门,抱着人慢慢的迈步走进。
走到床边慢慢的弯腰想将怀中紧紧缠着自己的女孩放下,可浑身滚烫不适的女孩哪能放过身下这触感细腻冰凉的人形冰块,抬手紧紧的搂着裴钰的脖颈始终不放手。
“不许走!”
子否迷蒙的环着裴钰的脖颈将人拉下,额头抵上裴钰的颈窝,死死埋头蹭着。
“不走,”裴钰伸手抚上子否的后脖颈轻轻的捏了捏,“乖,否否放手。”
得给小姑娘把这媚气解了,可不将人放下,他根本就没法将注意力放在解毒上。
裴钰认栽的叹口气,被这只胆大包天的小狐狸吃死了啊。
妄图跟意识不清醒的人交流的后果就是,大脑浆糊的子否不仅不听话松手,甚至还以为人想把自己丢下走人,一想到这舒舒服服冰冰凉凉的冰块要跑走,子否顿时烦躁的弯下眉眼,一个使劲将人拉到床上。
紧跟着翻身跨、#坐在裴钰的身上,裙摆随着动作跟着往上扬起,露出明晃晃如玉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