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听到后,自觉是儿子被她震慑住了,知道上进争气了,于是在忍了两个来月后,终于肯让人去叫郭文林来吃午膳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长安,也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在去往薛氏院子的路上,心情好极了。
长安到了居善堂的时候,郭文林还没来,于是就和薛氏闲聊,没一会儿就听发财嘎嘎嘎了起来,她就知道,这是郭文林来了。
薛氏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过儿子了,猛一看见郭文林,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猛扑到郭文林跟前,上下摩挲着儿子,嘴里止不住的问:“文林,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
面对着薛氏的崩溃,郭文林一头雾水,“母亲,您这又是做什么?”
郭文林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薛氏两眼一黑,就那么瘫倒在地了。
面对着昏倒的薛氏,不知所措的郭文林,以及满屋子震惊的丫鬟,长安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她先让人将薛氏抬到内室,再派管家拿着她的牌子去请太医,再着人去官署请郭淮清回来,就说家里出了大事。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长安让浮云去翠微堂取来了上好的镜子,虽然不是清可鉴人,但也能让郭文林看清他自己的样子。
郭文林的确是看清了,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唇红齿白,皮肤细腻的人,又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喉结也小了许多,更让他惧怕的是,他一低头,居然没有看到自己的脚尖,而是看到了鼓起的胸。
郭文林忍不住尖叫起来,但他的耳朵好像刚恢复正常,终于听到了自己嗓音的不对劲,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的深沉和浑厚,反倒是像戏台上的花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