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在江北时,我就让让吕小步了!”
冉悼拍了下大腿,语气里满是懊悔,“他是漠南都司的副都督,跟白烬一个锅里吃饭,说话比我方便多了。
哪怕都是兄弟,我对白烬那家伙也有点瘆得慌,跟他要好战马,赶紧比跟老魏你要编制还难!”
魏清忍不住笑了:“你也有怕的人?挺好,自己想办法吧;
你要的编制我给了,能拿到啥战马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冉悼撇撇嘴:“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吕小步、霍无疾他们从秦州回来;
我摆几桌好酒,请他们喝一顿。
吕小步那家伙,喝上头了啥都好说。
不就是请客吃饭嘛,我冉悼还请得起!”
魏清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就会打这些歪主意。吕小步喝了酒好糊弄,白烬可不定听他的。
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理由,就算吕小步开口,他也未必会松口。”
冉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理由还不好找?等我想想一定有。
再说了,我这骑兵营,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
给他多要几匹好马,也是为了多杀几个敌人,他总不能不同意吧?”
魏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编制的事我明天就给你批;
战马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滚蛋吧,老子要去歇会儿,你自己爱去哪去哪。
别在我家待着了,赶紧回去准备编制名册和想想怎么从白烬那里搞战马吧。”
冉悼也站起身:“老子难得来你家吃顿饭!哪有你这样三句不离赶人的。
你这个大都督名不副实,小气鬼。
放心吧,名册我肯定报上来。老子还不惜的在你这吃了。”
说着,冉悼转身就大摇大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