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洲突然问:“那你会帮忙吗?”
这回轮到赵琳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但我觉得,我很大概率不会。”
叶西洲听完,用一个“嗯”字结束了这场聊天。
赵琳又换了一瓶金疮药后,对叶承瑄、叶承珲兄弟俩说:“去给你们父亲找件干净的衣裳。”
“是,儿子这就去。”
叶承瑄和叶承珲没多久去而复返,而赵琳也快给叶西洲包扎完了,赵琳把最后一点绷带塞进去,接过叶承瑄、叶承珲递来的衣裳给叶西洲穿上。
一边说:“伤口不要沾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换一次药,明天早上起来再换一次药,到了明天中午应该就差不多了,应该不耽误你晚上参加宫宴。”
又一边说:“对了,明年下场的事,你们仨商量的怎么样了?”
闻言,叶西洲看着叶承珲,叶承珲也看着叶西洲,叶承瑄默默往后躲了两步,企图让自己逃离话题中心。
赵琳没听见有人说话,就从叶西洲身后露个头出来,问:“怎么了?没商量好?”
说完,赵琳去洗手,叶西洲走到她身边递帕子。
赵琳接过帕子,疑惑的问:“有这么难商量吗?”
叶西洲没说话,只是回身坐下,对叶承瑄、叶承珲说:“坐。”
简简单单一个字,突然让叶承瑄、叶承珲梦回小时候闯祸要挨打的时候。
赵琳走过来坐下,对哆哆嗦嗦的二人说:“坐。”
叶承瑄、叶承珲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
赵琳见状,笑着说:“至于吗?有话好说,怎么想的?”
叶承瑄:至于,非常至于。
叶承珲:至于。
赵琳笑着看向两人,叶承瑄终于鼓足勇气说:“明年能不能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