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说:“救命恩人呐,不得伺候好点吗?”
赵瑾盯着那碗说:“那碗瞧着不便宜啊。”
赵琳说:“我有钱啊。”
赵瑾回头看她,说:“你真是富得没有天理,而我穷得没有天理。”
赵琳说:“那我分你点。”
赵瑜说:“那你怎么不分我。”
赵琳说:“那你不是有钱吗?”
“那我有钱你就不分我了?”
“那你有钱不应该分给三姐吗?”
“那你有多少钱分给三姐?”
“这我得算算。”
赵琳掐着手指,心算自己的家产,赵玥走过来,拍开她的手。
“你算什么呢。”
“算咱爹有多少私房钱,到时候可以全拿给三姐。”
赵老爷听罢,冷哼一声,走了。
赵琳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正好撞见赵老爷铁青的脸色。
等人走远,赵琳才问:“他怎么才走啊。”
没了长辈在场,赵明易毫无形象的将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他为什么不能才走啊。”
“那我说要算他私房钱的事,他不就听见了?”
“那我都听见了,你说呢?”
“你们也不说一声他没走,万一气着了怎么办?”
“说的好像你多担心他被气着一样。”
无声的沉默,突然的发笑。
极致的热闹,默契的冷清。
十多年没见过的兄弟姐妹,再见都已各自成家立业,个中酸甜苦辣,说也说不明白,讲也讲不清楚。
——
傍晚。
众人皆准备归家,昔日衣冠楚楚的朝臣,此刻着粗布麻衣,扛着锄头与妻儿漫步,倒真像是一段男耕女织的佳话。
反观赵琳和叶西洲,一个光鲜亮丽的坐在河边,一个不知疲倦的低头忙碌,像是贵妇人与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