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说:“我昨个儿那两句没说完的话是……”
“哎,夫人。”
户部尚书出言打断赵琳,赵琳直接说:“你不让我说,我就不给了。”
“不能反悔我就拖。”
赵琳像小孩似的耍赖的两句话,直接把户部尚书给整闭嘴了。
试问,有谁能把赖国库的账赖得这么理直气壮。
户部尚书无奈,过了好半晌才说:“夫人请讲。”
“嘿,我不讲了,你们回吧。”
赵琳抱着手,示意管家送客。
曲尚书站起来说:“我们今天是来商量银子入库的,现下事情还没有商量妥当,请夫人缓些时候再送客。”
赵琳说:“你们都说了是商量,那商量就有商量成和商量不成,不然成什么了?强盗啊你们?”
户部尚书再次闭嘴,他这张嘴,怎么也称得上三寸不烂之舌,怎么就被赵琳怼成这样呢?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想法,但他们还有杀手锏可用。
“我们此番是奉陛下之命前来,事情没有商量好,恐不好回去交差。”
赵琳说:“也是,那我说说我这边的条件呢?”
“夫人请讲。”
众人没想到赵琳突然这么好说话,一时都放下心来,唯有禁军统领突然挑了挑眉,看向了赵琳。
赵琳说:“你们去和国子监监正商量商量,让我姑娘去他那读两年学,我把三十万两给你们加到五十万两。”
在场之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赵琳,赵琳笑眯眯的说:“你们没听错,就是事成之后有五十万两,但是事不成,它就只有小小的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还小小,众人的眼睛又大了些。
但想到国子监重建一事,赵琳直接给了一百万两,还连带着送了个书楼,期间还包了国子监学子四个月的日常花销。
“敢问夫人,为何一定要女子入国子监,夫人若是想好好教导女儿,请个女夫子来家也就够了。”
虽然五十万两很诱人,但办不成也还有三十万两,所以御史台和监察院的人,并不想赵琳打破女子不可入学的桎梏。
这简直不成体统。
赵琳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扯皮,她可不想自己反驳女子不应该只是在家相夫教子,和女子也能有一番天地的话被传出去,所以只是说:“孩子大了,猫狗都嫌,我想少看见两天,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