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青摇了摇头,说:“那倒没有。”
孟弦月看着眼前一如少年的孩子们,又笑了笑,说:“没事,先住下吧,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说。”
“有见八王吗?”孟弦月问楼里的侍女说。
侍女一边跟着孟弦月往外走,一边说:“八王有事,先回了,走时召了十六殿下给您看着。”
“好,我去找她,你们忙。”
“是。”
——
这日。
孟弦月处理完彼岸楼的事务,收拾了阴阳卷,要去找冥帝述职。
一旁的池墨见了,就问:“你那日去找冥帝,没述职啊?”
“那日主要带六王和七王去领阴阳卷,述职不在事务规划范围内,你要去吗?不去的话,帮我看会儿家。”
池墨想了一下,说:“你就,真简简单单去述个职啊?”
“那不然呢?”孟弦月拧着眉头问:我还要去干什么?”
池墨扭头看了一眼待在彼岸楼的众人,又看了看孟弦月说:“你真无情啊。”
孟弦月冷笑一声,双手结了个印,第九层立时被封印给锁住,还顺道把池墨给弹了出去。
“孟九!你不讲武德!”
孟弦月又冷笑一声。
“看我的热闹,你们也配。”
说着,一身红衣变成法衣,头发也被高高挽起。
“恭送殿下。”
几人看着孟弦月远去,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母亲,好像已经不是他们的母亲了。
——
地王殿。
孟弦月正要单膝下跪,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将自己托起,孟弦月惊讶的看向上方,只见冥帝是和人间时候一样的脸色,可那双眼眸中,也藏着和人间一样的感情。
孟弦月心下叹气,叫了声:“冥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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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帝走下台阶,看着孟弦月问:“你我发乎情,止乎礼,不做任何有违天道法则的事,也不行吗?”
孟弦月低头说:“请冥帝,先听属下汇报第九层的事吧。”
“好。”冥帝沉默片刻,也终究是同意孟弦月说的,先处理公事。
然孟弦月说完第九层近百年来的大小事,就立刻躬身告退了。
按说孟弦月打不过冥帝,但谁让她姑姑是地府修为最高,走时担心她出现意外,给她留了许多法器呢。
所以冥帝这么个新兵蛋子,是注定捉不到孟弦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