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一天中午,她特意问苏千曲要,但是苏千曲没给,苏辞还打趣问她绣给哪个心上人。
苏辞嘴角突然笑开,她不知道该悲哀还是该难过。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光里,抬头冷眼盯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祁礼。
眼里的悲哀化作无尽的荒凉与冷漠,她直勾勾擒住祁礼的双眼,一字一句警告,“祁礼,记住你说的话,好好对苏千曲。”
苏辞双手自然垂下,一步一步凑近祁礼身边,压低了声音,“你若敢负她,我杀了你。”
苏辞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树梢吹来的春风一样软和。
可那样轻柔的声音,落在祁礼耳朵里,却犹如地狱修罗索命般阴森恐怖。
春风吹来冰冷刺骨的寒意,他清楚地知道,苏辞绝不是开玩笑。
在那一瞬间,他强烈感觉到苏辞身上迸射出来的,无法抵挡的死亡气息,那样致命的死亡凝视,慎得似乎连心跳都要禁止。
他相信,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或者有一丁点儿不乐,下一秒就会毙命。
他不敢的。
他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