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合欢散那么重,你下了多重的药,他就吸收了多大的量。”
苏辞清冷的眼眸溢出一抹讥笑,“成年人尚且疯癫如此,池怜雪,你不妨猜猜看,六皇子吸收了那么重的药剂,会变成什么模样!”
“苏辞你疯了!”淑妃一瞬间慌张的眼睛都红了,“瑞儿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下手!”
“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舍得害他!”
苏辞讥讽的脸上没有分毫愧疚,像是看小丑一样看她,“你堂堂淑妃娘娘都舍得对我下手,我为什么不忍心?”
“况且,”苏辞冷笑,“你搞搞清楚,药是你下的,是你害的他,不是我。”
苏辞脸色阴冷得可怕,“合欢散的危害,你比我更清楚,只消一次,男子终生不举,女子也再难有身孕。”
“六皇子还那么小,还是个皇子,万一不能人道那多惨。”
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苏辞竟然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一双眼睛气得能喷出火来“苏辞,你怎么这么恶毒,你如此对待瑞儿,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该遭报应的是你!”苏辞怒视着她,“你现在知道恶毒了,方才设计陷害我之时怎么就不知道恶毒了?”
“你儿子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方才若不是荣亲王世子和我兄长恰好追过来,躺在里面身败名裂的就是我!”
“池怜雪,我从前看在你是赵胤表妹的份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你却不知收敛,越发得寸进尺!”
苏辞脸色越发阴沉如铁,“人在做天在看,你只管做孽,你做的孽,必将百倍千倍地报应在你儿子身上!”
门外突然两个小宫女火急火燎地跑进来,顾不上行礼,直接跪在淑妃面前焦急地开口,“娘娘不好了,六皇子一直啼哭不止,浑身涨红,怎么哄也哄不好。”
“什么!”淑妃脸色大变,一颗心沉到谷底,咬牙切齿地瞥眼苏辞后,大步流星往外走,“快,去请胡太医!”
这是淑妃与苏辞的第一次正式较量,结果显而易见,苏辞以一道伤疤为代价,大获全胜。
羲和宫门外,苏千曲还未走远,她担心苏辞的伤势,一直站在一处显目的路灯下等着苏辞。
她坐立不安,等到苏辞的身影从门口出来,她立马迎上去,焦急地询问,“长姐你怎么样,身子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手臂上的伤口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