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眉毛一挑,有些吃惊地问到,“你说的是京杭大运河?你要做什么?”
看着尚可喜的样子,耿继茂直接笑了起来。
“那可是京杭大运河,我们还要靠它才能安全离开,再说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个时间。”
尚可喜这才微微心安,不过转念一想,京杭大运河又如何,生死危机下没有什么比他们的命更重要。
“可明军明这点人来,摆明了要兵不血刃地拿下杭州,我们又能如何?还不是继续撤退。”
“是啊,继续撤退,”耿继茂脸色有些阴沉,“可这么继续撤下去,你觉得我们手下还能剩多少人?”
“不要以为我们能通过运河直接北上,长江上的镇江口就不会让我们过,甚至已经破坏了也说不定。”
“你是说,我们这一路退只能从南京走?”尚可喜一愣,紧接着瞪大了双眼,“等等,你是说我们根本通不过南京。”
耿继茂点点头,“女真不会让我们过去的,划江而治,就是把我们这些不安定的家伙划到长江以南,又怎么会让我们回去。”
“南京,便是我们的最后一站,也是最后和明军决战的地方。”
“守住了,我们能继续在南京背靠清廷活下去,守不住,那就自求多福吧。”
尚可喜明白了耿继茂的意思,既然退到南京最后也是要战,那么手上的兵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打起来能有足够的自主权,甚至想点其他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能。
可要是手上没有兵,那他们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炮灰,祭旗,甚至清廷的求和的头颅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尚可喜认真地看着耿继茂,可看着他那带着几分嗜血光芒的双眼,不由得心中一颤。
转过头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城内。
“你是要大开杀戒?”
耿继茂露出一抹微笑,“明军主打恢复山河,正在收拢民心,对屠戮百姓的人绝对不会姑息,尤其是你我的手下。”
“可喜兄,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明军正在靠近,等到了近前他们来个既往不咎,或者再加上一条只诛首恶。”
“你觉得我们的手下会如何,这满城的百姓又会如何?”
尚可喜脸色也冷了下来,他明白对方的意思,那种后果他绝对不想要。
他更明白两人现在不单单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更是天然的同盟,无论面对明军还是清军,他们都需要联合起来才行。
“反正都要走,倒也不用介意那么多了。”
“是啊,准备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