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住那不合时宜、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笑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充满同情和惊讶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一丝呛咳后的沙哑,好奇与侦探的本能一同被勾起:
“大、大叔……您这……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他斟酌着用词,避免刺激到对方。
“那……您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他似乎完全被这个世俗又劲爆的话题吸引了,身体不自觉地转向大叔,脸上写满了“愿闻其详”的神情。
这既是为了迎合当前的情境,也是他作为侦探深入骨髓的探究欲在作祟。
即使是在酒吧,即使对方只是一个醉醺醺的陌生人,一个未解的“谜题”摆在面前,他依然会下意识地去寻找“真相”。
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拧开了大叔大脑中那个名为“倾诉欲”和“不堪回首往事”的阀门。
大叔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听众,可以将他积压在心口的苦闷和窝囊一口气倾倒出来。
他用力地把酒杯顿在吧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酒保都朝这边看了一眼。
“小哥,你问到点子上了!说起来,这话可就长了!”
大叔又猛灌了一口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他开始挥舞着手臂,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我跟你讲,最早是觉得不对劲……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结婚快二十年了,她翘翘尾巴我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咳咳,你应该懂得。
突然之间,她就变得特别注意形象,以前跟我出去买菜都懒得梳头。
那段时间,嘿,倒个垃圾都要换个衣服喷点香水!
我还傻乎乎地夸她越来越年轻了呢,现在想想,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帽!”
工藤新一小口啜着酒,认真地听着,不时配合地点点头,发出表示理解的叹息。
他优秀的推理能力此刻完全用在了帮助大叔还原“案发现场”上。
“还有电话!”
大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以前接电话大大咧咧的,现在可好,手机当成宝,洗澡都带进去!
一有信息响,那表情紧张的,跟做了贼一样!
有一次我假装无意凑过去看,她‘啪’一下就锁屏了,比银行的防盗门关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