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过得是,我的定金都不能退,那可是我辛苦攒的银子啊。”
徐佑卿捂着心口叹息,想到打水漂的银子就肉疼。
赵书屿失笑,“这说明我们和万花楼没缘分,下次有机会再去见识一番,这云洲城我和郁离都是第一次来,你可还有想去的酒楼,我们换一家尝尝。”
徐佑卿趴在桌上唉声叹气,皱眉沉思,突然蹭得坐起身,双手击掌,又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样子。
“还真有一家,和万花楼还很近,是一家名叫青怡坊的酒坊,他家酿的青怡酒特别出名,名满整个云洲城,都说来到云洲城喝上一壶青怡酒,才算不虚此行。”
还别说,这徐佑卿是真会玩,走到哪里先打探清楚吃喝玩乐的地方,一点不会亏待自己,没长成一个纨绔阔少真是奇迹。
三人当即收拾好自己往青怡坊去。
路上徐佑卿非要绕道路过万花楼,直言必须得看看吃了他定金的酒楼是什么样的,就算不能进去,也要在外面看看。
拗不过他,赵书屿只得让吉祥驾着马车绕道万花楼。
碧波楼是云洲城内数一数二的客栈,住在里面的客人非富即贵,乡试开始前一个月便将客房全部约定出去,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来参加考试的秀才老爷。
去过万花楼的客人在大厅吃饭时聊起里面的所见所闻,引得不少人好奇追问。
吉祥也听到些,对这万花楼也挺好奇,只是不是他一个小伙计能消费得起的,只能听着满足好奇心。
“公子,万花楼到了。”
马车停住,吉祥轻轻敲了敲车厢提醒。
徐佑卿弹射而起,凑到车窗边撩起车帘查看,蒋郁离见此跟着好奇的蹭过去,两个一直沉稳持重的秀才郎毫无形象的凑着脑袋偷窥,时不时还出言评论两句。
赵书屿靠在车壁上看着这一幕,脑中浮现四个大字: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