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大可传扬出去,你的那些仰慕者,也尽可来此找我!”
他眼神坚毅,语气决然,神态也毫无惧色。
“我倒要见识一下,裴校尉的那些裙下之臣,所谓的王都天骄,都有多大的本事!”
他心中很清楚,肯定有不少真正的大道天骄愿意和裴凌霜结为道侣,一同面对修行大道上的坎坷和磨难,风雨同舟。
但是肯为了裴凌霜不辞辛劳的从王都来到古渡县之辈找他一个陌生人的麻烦,定然算不得天骄,多半也只是趋炎附势之徒!
他又有何惧!
想要三言两语就吓住他?
可笑至极!
而裴凌霜见白安年并没有因自己的话而心生顾忌,也再次沉默了下来。
更是被那一句“裙下之臣”给刺痛了内心。
她裴凌霜,借过家族的势,因为她本就是裴家女,这无可厚非。
可这还是第一次用那些仰慕她的人来威慑别人。
和那些擅长玩弄人心,精于魅惑的邪道妖女有什么区别?
白安年也接着冷笑一声,道:“呵呵,至于裴巡察使说出的那句跪地磕头的话,并未立死道誓,就算出尔反尔,自食其言,在下也奈何不得。”
就算裴翰林不肯跪地磕头,他也没什么办法。
但在场的古渡县所有巡察使都亲耳听见。
身为裴氏嫡子,言而无信,更让裴翰林内心感到十分的耻辱,再也没脸见人,这才会突然发疯,想要同归于尽。
景和有心劝和,可是完全张不开嘴。
在裴凌霜以势压人的时候,他没能帮助白安年化解这场不见血的斗法。
现在白安年一个人硬扛了下来,绝地反击,把裴凌霜给踩在了脚下。
他却替裴翰林说话,这不是拉偏架吗,就连他自己都感觉没脸开口。
至于其他四位巡察使,也理智的在一旁保持了沉默,作壁上观。
倒是马永胜,有心张口,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