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戒指中的器灵展现出了它极高的灵性,在被白安年从母玉中带出来后,就一直不停地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说个不停。
而白安年也再一次正视这枚银色戒指。
这一次能够在那地穴中脱身,它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虽然只是告诉他坐上石座。
仅此而已。
但如果不是从它那里得到答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在得到这枚银色戒指没多久,他就已经知道,动用这件灵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一旦动用次数太多,会带来不可预知的情况。
阴山村那个身穿红嫁衣的新娘就是前车之鉴!
原本一个正常女子最终成为了非人非鬼的凶物。
虽然暂时不能把他放回母玉中了,但白安年也不打算戴在手指上,还是把银色戒指放入了加持了内里乾坤的布袋中。
他的耳朵里也终于安静了。
“这会是哪一种权柄?”
白安年微微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存在着三种完全不同的大道权柄。
最先得到的是极寒,从夜诡驮碑人的诡遗中偶然得来。
然后是深渊权柄,是来自那头被镇压的古魔触手。
如今又多了另一种,正是巨大石座中残留的一缕金色,转移到了他的体内。
但一时间,他也无法断定这是什么大道权柄。
不同于极寒权柄的极度冰冷,还有深渊权柄的厚重和深沉。
在这金色中,白安年只感觉到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感,仿佛世间一切生灵都要听从号令。
而且,这一股大道权柄的力量比起极寒和深渊都要丰厚!
可以说,这绝对是一桩了不得的大道机缘!
只是,让白安年感到可惜的是,体内的三种大道权柄对于鸿蒙道而言,都有些鸡肋。
即便是深渊权柄,也只能为扩界咒印这一种神通所用。
如果可以,他很愿意换来更适合自己的大道权柄。
但权柄不是寻常之物,不是天材地宝,更不是道器丹药,可以在交流会上买卖。
拥有权柄者,全都深藏不露,不会轻易让外人得知。
想要换来渴望得到的权柄,没那么容易。
等睁开眼睛后,白安年摊开了两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