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修的是帝兵道,徒弟盛子秋也是一样。
可姜竹却是真蛊道中人。
既没有世家相助,又不是道统宗门弟子,更不为朝廷效力,该如何得来大道传承?
祖爷爷曾经也是散修,但白安年对散修的了解并不多。
在修道界,散修少之又少,恐怕还不到一成,属于几乎被无视的存在。
“当初爹爹也想让我和他一样,修帝兵道,可是我没能做到,机缘巧合在两年前凝结了真蛊道的道胎……”
在明州是有一个以真蛊道为至高大道的道统,虽然不算强大,可也有两位法宗坐镇。
可是,姜竹不愿与父亲分开,于是一直跟在左右。
她如今掌握两门道法神通。
一个是她自己顿悟出来的。
另一种则是姜义花费十三枚大康金钱从他人手中交换来的。
对于自己的大道“隐秘”,姜竹没有一点犹豫,全都如实地说给了白安年。
听过后,白安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弱!
实在是太弱了。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姜竹竟然自己顿悟出了一门道法,这倒是难得、不易。
这时,有白家人前来,是白仲天请白安年过去后堂议事。
“年侄儿,快坐。”
白安年刚一进到后堂,白仲天就拉着他的手一并坐下。
他知道,应该是为了矿脉之事。
“大伯,什么时候同何、吴两家商讨矿脉的事?”
白仲天轻哼了一声:“在以前,每到第十个年头的年初,何、吴两家就会早早地提出商议,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变化,何吴两家各四成,白家两成。”
“但今年已经过去了一半,何吴两家都没了动静,看来,这次得是咱们白家主动提起了。”
“我猜想,这两家应该都是妄想在年末前,族中能够有新的法宗诞生。”
白安年也明白,矿脉事小,颜面事大。
何、吴两家一直都是松阳县最强盛的世家。
如今,被扎根松阳县不到一百年的白家给压了一头,肯定难以接受。
“何吴两家虽然暂时没了法宗坐镇,但各自都有不止一位大道门人。”
“何家有七个,吴家也有六个。”
“说不得哪一个,在什么时候就晋升法宗。”
白仲天轻叹了口气,相比起来,白家就弱了不少。
即便这两年一片盛景。
老祖已修成法宗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