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年抬手抚过自己的一对眼睛，若有所思。

但他不认为修行之法会和眼睛有关。

圣体道中便有不止一种瞳术，经过修炼，让眼珠出现了异变，拥有了神通。

可是，他虽然掌握了足足七种“瞳术”，

但此瞳术非彼瞳术。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在他看来，虽然道胎也是一颗漆黑眼珠的形态，但和体魄的双眼没有任何的关联。

还有一点，更让他心中十分在意。

在修道界，鸿蒙道有万法之道的美名。

可是，漆黑眼珠道胎的七门道法神通，似乎更贴切！

七种道法，全都不尽相同！

窥视之眼可以窥探内心，查探命魂记忆。

恐惧之眼能够种下恐惧的种子，让敌人承受恐怖的惊吓。

吞噬之眼可以泯灭他人的道法……

仔细想来，这很不可思议。

一条大道，竟然可以拥有如此多不同的力量！

没有定数，也没有方向。

“就像是……”

白安年双眼闭着，此刻，眼皮下的眼珠在轻微的波动。

过了许久，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偷来的。”

没错，这就是他内心真实的感受。

仿佛，漆黑眼珠的力量全都是偷来的，所以才会如此杂糅。

当内心有了这个想法，他越发觉得贴切合理。

此刻，白纸命魂中的漆黑眼珠也在滴溜溜地乱转着，就如同是一颗“贼眼”，时刻在窥探四面八方，寻找着可以偷盗的目标。

“难道说，那头天外邪魔最强大的力量是盗窃？”

他不禁回想到那一场轮回妙境最后的画面，那个疑似天外邪魔的存在短暂地夺舍了他后一抬手就把母玉给抓在了掌心！

看起来，的确是很擅长窃取！

“如果真正的力量根源是盗窃，那修行之法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