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洛惊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妹妹一定是出事了。

否则不可能让其他人来向她传达这些话！

想到自己的妹妹可能已经……死了，洛惊鸿两眼一黑，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才没有倒下去。

“告诉我，雨仙她……怎么了！”

“不！你不要说话！”

“雨仙她是要去很远的地方，所以要你传话，对不对？！”

看到洛惊鸿的反应，白安年沉默了一阵。

“她死了。”

但他还是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咔嚓！

一声脆响。

是洛惊鸿屁股下的椅子，轰然崩碎成渣，同时，一股凌乱的气息席卷了整个花厅。

房中所有的装饰，花瓶、多宝格、桌椅、屏风……全都应声而碎！

就连整个房子都颤动了一下，簌簌地落下了一缕缕尘土！

只有白安年和他身下的椅子依旧安然无恙！

洛惊鸿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拳紧握，像是梦呓一样，嘴巴里反复重复着那三个字。

“她死了。”

“她死了。”

“她死了……”

许久，洛惊鸿抬起头来，刚刚还澄澈的眼眸已经染上了丝丝血色，用力地盯着白安年。

“你可知道，是谁……杀死了她，巡察院的人吗？”

“不是。”

白安年也不等她问，直接坦言相告。

“是我。”

“是你？”

洛惊鸿突然笑了，还不住地摇头。

“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是在骗我！”

“如果是你杀死了雨仙，那么她又如何让你传话？”

“难道她自知要死于你手，所以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这更不可能！我了解她，以她的性子，除非是已经身死，否则绝不会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