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鸷青年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抬手止住了欲要发作的跟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赵兄,张兄,何必出口伤人?今日佳节,本该同乐。只是见诸位在此舞文弄墨,一时技痒罢了。不如我们也来比试一番,添个彩头,如何?”
王冷眼旁观,心知这恐怕就是蔡京一系的爪牙了。他悄然运转鉴之法则,扫过对方几人。那阴鸷青年修为竟也不弱,有地仙境的样子,周身气息却并非纯粹的儒门浩然正气,反而夹杂着一丝阴柔诡谲的味道,其身后几名护卫,更是煞气内蕴,显然经历过杀伐,绝非普通家丁。
赵明诚不欲生事,沉声道:“高世兄,道不同不相为谋。比试就免了,免得伤了和气。”
那高世兄却不肯罢休,嗤笑道:“怎么?白鹿书院自诩儒门正宗,却连一场文比都不敢接?还是说,尔等只会死读书,实则胸无点墨?若是怕了,当众认个输,我等便放过你们,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赵明诚等人怒形于色,周围一些同样出自儒门或看不惯对方做派的文士也纷纷面露不忿。
王星见状,心知冲突难免。他暗自摇头,这蔡京一系的人,果然嚣张跋扈,这倒是给了他一个近距离观察对方行事风格与实力的机会。他悄然上前半步,立于赵明诚身侧,看似随意,实则已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这场中秋灯会的冲突,恐怕只是开始。
赋诗云:
玉壶光转汴河夜,火树银花不夜天。
笑语喧阗藏暗涌,才子交锋启衅端。
权奸爪牙露狰貌,书院书生持正言。
佳节忽起风波恶,暗流涌动窥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