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卷宗都承载着十年前的残酷真相,每一份记录都暗含着有待破解的秘密。林萧肃目光专注,逐字逐句的去仔细翻看,定要找出隐藏在字里行间的蛛丝马迹。
就在林萧肃孜孜不倦地研究卷宗时,安平侯府内,气氛凝重如铁。刑部那群人已经离开了。
安平侯顾承辉与顾明远父子二人在密室中低声商议,面色阴沉。
“儿啊,那批'货物'必须尽快转移。”安平侯顾承辉声音沙哑,“若被锦衣卫寻到,后果不堪设想!”
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父亲放心,那批人隐藏多年,行踪隐秘,锦衣卫短时间内难以查到。”
安平侯顾承辉仍是眉头紧锁:“切莫大意。那林萧肃不是等闲之辈,万一……万一泄露出去,我安平侯府岂不万劫不复?”
顾明远眼中寒光一闪:“若真如此,那就让那小子永远闭嘴!”说着顾明远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可,那小子现在有圣眷在身,更有圣旨在手,他如果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们安平侯府和刑部,万万不可。”顾承辉说到
“那我们家伙栽赃他,说他欺男霸女,徇私舞弊,贪赃枉法!把他搞臭,这样皇上估计自己就会把他杀了。”
“估计费劲,你忘了刑部的李员外郎怎么栽跟头的了吗。”侯爷皱眉说到
安平侯府侯爷父子二人愁眉紧锁。
这边,刘三刀带领的锦衣卫小队,根据“西域焚香”的线索,在京郊展开秘密排查。他们各自换上行商装束,或挑担叫卖,或驾车行走,装作香料商人,在众多香坊和商行间穿梭,暗中打听西域香料的来源和销售情况。
“这西域焚香可值钱了,你们这有进货的门路吗?”刘三刀装作一副精明商人的样子,与一家香坊掌柜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