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塔木托收回战斧,林萧肃手腕一翻,绣春刀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递出。
刀尖并非指向要害,而是精准地点在了塔木托握斧的手腕筋脉上。
“呃啊!”塔木托只觉手腕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中,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沉重的图腾战斧“咣啷”一声掉落在地。
“保护大汗!”帐外的黑山亲卫终于反应过来,嘶吼着掀开帐帘,挥舞着弯刀就要冲进来。
林萧肃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横扫!
“噗嗤!”
一道凄厉的血线飙射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亲卫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软软倒下,堵住了帐门。
后面试图冲入的亲卫被同伴的尸体阻挡,一时间竟无法靠近。
林萧肃看也不看门口的混乱,目光始终锁定着因剧痛和恐惧而面容扭曲的塔木托。
他上前一步,冰冷的绣春刀轻轻一扬,稳稳地架在了黑山大汗粗壮的脖颈上。
刀锋上传来的刺骨寒意,让塔木托瞬间僵住,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锋利刀刃紧贴着皮肤的触感,只要对方稍微用力,自己这条性命便要交代在这里。
“为……为什么……”塔木托艰难地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我的数万勇士……怎么会……怎么会败给你……败给你这……”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煞星。
他想不通,固若金汤的围城之势,怎么会突然间土崩瓦解?那个该死的祭坛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魔鬼?
林萧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绑起来。”他淡淡地对帐外解决了剩余几名亲卫、冲进来的锦衣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