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围攻朔方,是为掩护烈风部在城外废弃祭坛行邪恶仪式,欲夺‘圣物’。”
“此物关乎烈风部落兴衰。”
“此乃被俘酋首塔木托亲口供述,卷宗在此。”
他停顿片刻,环视殿内。
“臣已率部捣毁其地下祭坛,夺回‘圣物’,就在盒中。”
“据塔木托交代,烈风部落野心极大,不只图谋北境,更在京中布有暗子,甚至可能已渗透朝廷……”
“什么?!”
“烈风部落?”
“竟有此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
金銮殿内顿时嘈杂起来,官员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震惊,恐惧,难以置信。
烈风部落的阴谋,这潜伏的威胁,让安逸已久的京官们,后背发凉。
此时,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御史台一名官员出列,与之前被查的刑部侍郎王明礼有些牵扯。
“陛下,林大人所言,干系重大。但仅凭一被俘敌酋之言,是否……”
他顿了顿,硬着说下去。
“是否过于草率?黑山蛮夷素来狡诈,焉知不是为求活命,攀扯构陷?那所谓‘圣物’,或许只是寻常物件……”
话未落,便有几人附和。
或明或暗,质疑其真实性,试图转移焦点。
这些人,大多与安平侯府、刑部旧案脱不了干系,生怕引火烧身。
林萧肃看在眼里,心下冷然。
早有所料。
“陛下,臣这里还有些从地下祭坛搜得的证物。”
他不慌不忙,示意锦衣卫再呈物品。
几块拓印着诡异符文的石板。
一些破碎的、沾染暗沉血迹的奇特祭器残片。
一一展示。
那符文扭曲,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器具造型古怪,透着残忍。
“这些符文,经辨认,与十年前京城‘花灯谜案’、醉月楼密室所发现的符文,同出一源。”
林萧肃的声音,沉得能砸出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