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除了山林特有的清冷，还混着一股淡淡的、让人不舒服的血腥味。

以及另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那种烈风部落祭祀时总爱用的调调。

林萧肃抬手，大队无声地散开，隐入山庄外围的树林。

他盯着山庄，夜色挡不住他的视线。

高墙。

箭垛。

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都在告诉他，这里不是无备之地。

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佥事靠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侯爷，这地方邪乎。”

“不光是设伏那么简单。”

“总觉得…像个等着吞人的口子。”

吞人？

那也要看牙口够不够硬。

与此同时，静雨山庄的另一侧，刘三刀带着他的人，正一点点向前挪动，身形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

夜风是他们的掩护。

脚下是无数的陷阱和暗哨——虽然看不见，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些看似随意的土堆、草丛，没有一个是善茬。

老陈猫着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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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不对劲。”

“这外围看着松，里头绷得紧。”

“这布置…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