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笨如猪,无法无天的蠢货!安敢如此欺辱本官?!”
“你不过就比本官高了半级,论职责,你我都为都督副手,你高高在上作甚?难道就凭你这蠢货半年不洗澡,凭你这蠢猪能够一口吃下半头猪?”
陈行毕竟是梁州别驾,在梁州这地界儿说是只在汉王之下,众官儿之上也不为过,现在却被刘鑫这个低自己半阶长吏当众一口一个蠢猪,一口一个蠢货的叫骂,最可恶的是竟然把自己半年不洗澡的秘密说了出来!
陈别驾很生气,一怒之下他对着杨司马骂道:“你这三寸丁,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云侯爷这么久没来,你也不知道前去看看?!”
是的,陈别驾的优点不仅能吃能蠢,面对强势的人,哪怕下属,他还能忍!
受了无妄之灾的杨司马脸色憋得通红,看样子是很想跳起来给这个高大的蠢猪膝盖上狠狠踢上一脚!娘希匹的!这直娘贼竟然敢拿自己身高辱骂!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杨司马在爆发的边缘徘徊时,整齐震耳的脚步声传来,众人朝着远处看去,只见一片衣甲鲜亮,肩扛栓动步枪的步兵方阵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这这,,,真是一支精锐之师啊!”一旁的九品市令看着云字大旗的步兵方阵,情不自禁的夸赞道。
云二和无舌骑着战马走在最前面,春日的阳光照射在云二的白色鱼鳞甲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阳光。
对,这就是云二故意骚包的,这套李二赏赐的白色鱼鳞甲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的骚气,是英气!
常言道,小人畏威不畏德,一身白甲的云二携五千精锐步兵压得梁州大小官员无一人敢直视他,甚至官道两旁的百姓更是惶恐的跪在道路的两侧,脑袋恨不得直接埋进土里!
“全军听令!”
“停止前进!
“咚咚咚.........”
士兵们仍旧不断的在原地踏步,但起阵型,却一点都没有混乱,彷佛这五千人只是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