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庄肃郡主一向快人快语,却未曾想,在这等儿女大事上竟也语出惊人,丝毫不顾情面!
吴大人尴尬非常,汗珠不由缓缓渗出。他知道郡主的脾气向来吃软不吃硬,只得再次软下语气,陪笑道:“孩子们过日子,磕磕碰碰也正常,偶尔说两句重话也不是没有的事!您和我都是做父母的人,何必太过较真?让耀祖给思瑶赔个不是也就是了!”
说着,连忙给吴耀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伏软。
岂料,吴耀祖似乎并未看到父亲一般,眼神木讷发直。
庄肃郡主轻笑道:“倒也不必!思瑶这孩子,既然说出了口,便就是做了决定。赔不是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奉劝你们,还是别费这力气了!”
“郡主,你……”吴大人被噎到无话可说,脸也憋得通红。
他虽勉强算是皇亲,但因皇帝身世颇为尴尬,导致在他朝中的地位也是不上不下,自然不敢与出身皇族和望族的庄肃郡主对垒争竞。
事已至此,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指着吴耀祖道:“去,签了那和离书!”
“父亲,您在说什么?”
这下轮到吴耀祖又急又不可思议。吴大人冷声道:“耀祖,就这样吧!”
“什么就这样?”吴耀祖额头微微沁汗,焦急的望着父亲。
吴大人举起手臂,似乎要去触碰儿子的额头,却还是缓缓将手收回,道:“你和思瑶这几年,本就是个错误。现在,既然你岳母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吴耀祖呆呆的愣在原地,看了看父亲,看了看岳母,又看了看被他冷落多年、从未被他正眼瞧过的妻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吴大人上前,一巴掌将吴耀祖抡翻在地,怒骂道:“你发什么疯?你不是早就想要休妻?如今人家来求你休妻,你还墨迹什么?”
庄肃郡主却阴沉了脸,“你看好了,是‘和离’,不是‘休弃’!即便休弃,也是我家思瑶休弃你家吴耀祖!”
闻听此言,吴大人再也沉不住气,怒道:“庄肃郡主,本官敬你是女流之辈,一再妥协退让,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女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