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开始刺痛,仿佛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缓缓刺入,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尖叫。

“现在,”楚歌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岩浆流淌般的质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热力与力量,“我们可以用真面目聊天了?”

一旁的安卿鱼轻轻扶了扶眼镜,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京介那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颤抖的指尖,还有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这不就是当年的自己吗?

他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个作死的下午。

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想要研究楚歌的虹膜结构,可当两人对视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万花筒里的蚂蚁,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与恐惧之中。

那些在视网膜上炸开的赤红纹路,那些在脑浆里沸腾的禁忌知识,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等他终于从实验室的地板上爬起来时,日历已经翻过了三页。

“啧,这熟悉的配方。”安卿鱼推了推反光的镜片,镜片上倒映着京介快要崩溃的惨状。

不知为何,看着别人也遭受这份罪,他心里竟诡异地平衡了许多。

果然,人类的快乐,有时候就是建立在同类的痛苦之上啊,这种感觉,竟让他觉得无比畅快。

“咳!”

经过一段时间的用力咳嗽,安卿鱼总算恢复了淡定。

“其实实不相瞒,我的真实名字叫柚梨黑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