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口罩布料被气息吹出细微的褶皱:"比不上您挑武器的眼光。"声音闷在布料里,却意外清朗年轻,"那把'叶',很衬您。"
楚歌瞳孔骤缩。
名刀刚得不过半小时,此人竟已知晓?未及深思,只见对方右手缓缓抽出——
咔!
二楼传来保险栓滑动的声响,混在人群中的武士们齐齐绷紧脊背。
楚歌的火焰暴涨三寸,地面冰层蛛网般裂开。
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掏出的,竟是个靛蓝烫金信封。
"请柬。"
信封被两指夹着递出,烫金家纹在火光中流转。
更令人心惊的是,信封边缘凝结着细密霜花,显然早已在极寒中穿行多时,偏偏持信人戴着单薄皮手套的指尖未见半分颤抖。
楚歌微微一愣,当他低头看一眼这个请柬的时候,整个人不由得一愣。
信封上烫金的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家徽——三条逆鳞衔尾蛇盘绕着一柄西洋剑,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有意思。"楚歌轻声道,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边缘的霜花。这些冰晶在他触碰的瞬间便化作水汽消散,但信封却始终保持着干燥。
墨镜男微微颔首,转身便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