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眯着眼辨认了半天,说了一个词:“祭坛。”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林七夜蹲下来,手指顺着那条竖线往下走:“这底下得有一百多米深?”

百里胖胖挠了挠头:“我小时候听老祖宗提过一嘴,说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我当时以为他喝多了吹牛。”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翻开手机里拍的族谱照片:“百里家族谱上第一代老祖宗的来历是空白的,只有名字,没有籍贯出身。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库房里安静了几秒。

楚歌靠在架子上,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半天:“黑鸦选百里家布阵,恐怕不只是冲着灵脉来的,他是在找底下的东西。”

林七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先把这张图收好,下午去见沈青竹,看看他那边有什么消息。”

几个人把那张图纸单独卷好,百里胖胖找了个铁皮筒装进去,在手里掂了掂,转身锁进了库房最里头的一个旧铁柜里。

出了库房,阳光晃得人眼睛疼。

胡桃伸了个懒腰:“什么时候吃饭?”

百里胖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十一点,急什么?”

“我饿了。”

“你是猪吗?刚吃了三笼包子。”

“包子是早饭,现在是午饭时间。”

两个人一路拌着嘴往外走。

楚歌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库房那扇老旧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