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人跑了?”
楚歌走到行军床前,伸手摸了一下被褥:“凉的。走了至少半天了。”
百里胖胖站在门口:“那咱们白跑了?”
楚歌没接话,走到桌前,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拔掉电源线递给安卿鱼:“带回去。”
安卿鱼接过电脑装进背包:“吕良走了,但他没把电脑带走,说明他走得不急,或者他根本没打算带走这些东西。”他顿了顿,“还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我们会来,这些东西是留给我们的。”
楚歌走出矿洞,站在采石场的空地上点了一根烟。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地上的碎石发白。
远处有鸟叫,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踩灭在脚底下:“回去。”
回程的路上,胡桃坐在后座,歪着头看着窗外。车开了十几分钟,她忽然开口:“吕良要是真的想把东西留给咱们,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咱们?”
楚歌把烟叼在嘴角,没点:“他不敢。”
“怕被呓语的人盯上?”
“怕被咱们盯上。”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他把账本给了我们,又留了电脑,他想让呓语西线彻底废掉,但他不想跟我们走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