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之后,分部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
安卿鱼把刘远山的资料打印出来,钉在墙上。
照片是五年前的存档照,比今天拍到的那个人胖了一圈,下颌线还没现在这么利落。
资料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三年前脱离组织,去向不明,疑似叛逃。
楚歌站在那行字前面看了一会儿,把烟点上:“叛逃的人,给西线的眼线送钱。他往哪跑不好,非得跑回沧南来。”
安卿鱼坐在桌前翻了翻平板:“从他跟菜市场那个人的接头频率来看,他回来至少三个月了。
三个月,足够他重新搭上线。”
胡桃蹲在沙发上啃苹果:“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但他既然还在给西线的人送钱,说明他手里还有东西。
要么是钱,要么是情报。”
百里胖胖靠在门框上嚼着棒棒糖:“那他下次还会去送钱吗?”
楚歌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会。他送的不是钱,是信号。
他要让西线剩下的人知道,还有人记得他们。”
第二天,安卿鱼把菜市场那个人的手机号盯上了。
通讯记录里没有刘远山的号码,但每隔三四天会有一条短信,内容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货到了”,有时是“雨停了”,有时是“明天降温”。安卿鱼说这是暗号,每次换一句,用来确认对方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