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箱子回分部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蛾在隔离室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第二天早上，安卿鱼把那批新药剂的批次号录入系统比对，关联到一家注册在城郊的物流公司。

物流公司已经停业半年，注册地址是一栋空置的居民楼。

他去查了一下，确认那栋楼三个月前被一个匿名租户整层租下，租金预付了一年。

胡桃听到这儿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了：“一年？那就是说——呓语在东线还有人在运作？”

安卿鱼点头：“而且这个人位置不低。能在呓语东线的物资体系被端了大半之后，还能维持一个独立的仓库网络运转。”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这个人跟蛾有联系。蛾身上带着仓库地址，说明他至少知道这个网络的存在。”

楚歌把烟点上：“蛾知道多少？”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关了他一天，他什么都没说。

要么是嘴硬，要么是真不知道更多了。”

“那就让他知道更多。”楚歌把烟掐了，“把他从隔离室放出来，让他看到咱们搬回来的那批药剂。”

安卿鱼看了他一眼：“你想让他以为物资已经被我们截获了？”

“他以为物资被截了，就会想办法往外递消息。”楚歌站起来，“他递消息的时候，跟着消息走。”